力,她的眸子里藏着淡然的笑意,看得顾长歌莫名一阵心虚。
“什么?”顾长歌一下子没明白过来她这话是何意。
沈沐音善解人意地笑着:“我方才已经叫了顾小姐三次,顾小姐的心思却是不知飞去了哪儿。”
“啊?不好意思,我没听见……”顾长歌摸了摸鼻子,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沈沐音嫣然一笑:“无碍。只怕是有人要动情了。”
顾长歌微微一愣,点头称是:“何小姐与宁王才子配佳人,天雷勾动地火自然是会生情的。”
沈沐音笑了笑,未再多话。
又沿着小路走了一会儿,沈沐音指着前方:“顾小姐,前方是个凉亭,我看那儿景致还不错,要不要过去歇会儿?”
“也好。”顾长歌点点头,随她一同走了过去。
亭子是深沉的枣红色,墨绿的亭柱和深灰的石椅、石桌相得益彰,亭子内壁画着雕花的纹路,好看极了,再配上外头花团锦簇的院子,顾长歌终于放松下来。
这般景致,顾长歌忍不住吟咏出声:“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这是屈子的《离骚》。”
一回头,是沈沐音笑意盈盈的脸。
顾长歌心下一喜:“沈姑娘好耳力,想来也是饱读诗书,学富五车了,长歌佩服。”
现在的女子大多都被束在闺阁之中,富家千金是学些女红或是讲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寻常百姓家的女子总是过早操劳家事,到了年龄就寻个夫婿嫁了,很少有女子会沉浸在书海中,与书为友。
沈沐音也不骄躁,抿唇一笑吟出一句:“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
顾长歌立刻反应道:“是苏子的《赠刘景文》。”
“顾小姐也不赖。”沈沐音嘴角噙着笑,自顾自地说起:“饶是那花儿败了又如何,树枝也仍旧可与傲寒斗霜,那出淤泥不染的荷又有何出彩?花儿败了也再无其他。”
顾长歌挑眉:“如此见解,看来沈小姐是欣赏这秋菊了?”
沈沐音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簇盛放的菊花,赞同道:“不错。淡然又不争妍斗艳,甚好。”
顾长歌的眼中已经满是喜色,沈沐音的性子,竟这般如她所愿,这样的女子若是为敌太可怕,若是为友自然大大有益。
顾长歌带了几分试探的意思,含笑看向沈沐音:“不如沈小姐就直唤我长歌吧,听起来亲切。”
沈沐音听懂了她的话中话,表示道:“这自然是好的。上回在皇上寿诞的筵席上,我钦慕你的才华已久,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与你结交,若是长歌你愿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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