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就从不肯试着寻求帮忙?”
顾长歌强迫自己把往事种种的苦都压下去,咽了一下口水,有些艰难却语气强硬道:“我生来如此。”
木川旗轻轻摇了摇头:“无人生来如此,只怕是无所依罢了。
只是……无所依。
顾长歌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差一点就要重新回落,多年来楚贤一直视她为自己的左膀右臂,不可或缺的原因是他要这大好的江山,他从未问过一句她的想法,她的确是无所依的。
木川旗格外严肃,语重心长道:“女子本柔软,你却总以为自己坚强无比,难道就真不知疼了么?又不是什么事都是你一个人能扛下来的。”
顾长歌明白,近日来他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想教自己学会服软罢了。
可她,哪里懂得服软?向来都是固执又偏执惯了的,以为凭着一己之见便可战胜一切,又怎会轻易改变?
看她的表情,木川旗就能将她内心想法猜出个七分:“楚素和我都很担心你。”
木川旗的话里带着许多心疼的意思:“这一路以来,浑管他多恶劣难捱的条件,你都咬牙受着,这些我通通看在眼里,之前我和楚素都想好好治治你,可他下不了这个狠心,只好由我来,不过我的初衷也是好的。”
一番话下来,软硬兼施,顾长歌早已没有了之前的硬气,她考虑了很久,木川旗的话的确有道理,不管他大丈夫还是小女子,都一样要会能屈能伸的。
顾长歌的态度软了下来,诚恳道:“我知道了,谢谢你的良苦用心。”
木川旗抬手,温和地笑着,揉乱了她的发。
两人对视着,再无话,气氛也不似方才那般剑拔弩张,木川旗接着喂药给她,她悉数喝下。
一会儿以后,顾长歌突然抬眼,咧着嘴笑道:“你可要同我和解?”
木川旗喂完她最后一口药,把碗放下,替她擦了擦嘴角,才缓缓开口:“一直以来,在闹别扭的不都是你么?”
顾长歌噤了声,盯着木川旗看了半天,脸上的表情终于从复杂变成了会意一笑,默默点了点头。
木川旗立在那里收拾着药碗,似是漫不经心却又是十分认真地问起:“你的伤口可还好?”
“没事,死不了。”顾长歌说起时云淡风轻,好像是忘了当日疼得将身子蜷缩成一团,手掌生生也被指甲抓出血来。
听到这样的说辞,木川旗又忍不住皱了眉:“近日未曾好生照顾你,是我的过错,不过今日之后你也要学着改掉那性子。”
“是是是,木少侠说得对极了。”顾长歌笑得灿烂,又忍不住装作生气的样子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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