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两个人身影被紧紧压在夜幕之下。
听到脚步渐行渐远,长歌欲爬起来又被木川旗按住,他谨慎,需等上片刻。
果然,那声音蹑手蹑脚地过来,左右徘徊后无果,又往远方去。
长歌有些忐忑,若没有木川旗,自己早就暴露了。
又等了会儿,木川旗才又环住她,一把捞将起来,撑到树干旁。
“走了。”他耳力异于常人,看都未看分毫,拉着长歌往刚才两个男子站的地方去。
“他们这是要给楚素下毒?”
质疑着那瓷瓶的内容物,猎场篝火会虽然不是什么盛宴,至少也有那么多人在。当众下毒,他们存的什么心思。
木川旗摇摇头,踱步在这块区域来来回回绕圈。
长歌看的糊涂,索性打断他:“你这是在干什么?”
“他们不会那么蠢笨,在有皇上的地方杀皇子。你还记得那瓶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木川旗看看地下,猛地抬头,头顶夜幕,看的长歌直发毛。
仔细回忆,那瓶子不过也就与平常的药瓶无两样,要说特别……
长歌眼前一亮,面前的木川旗也引导着让她想起来。
那瓶口在朦胧夜色中,散发着莹莹蓝光。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是药物在碰撞中溢出瓶口的残渍。
之前木川旗曾训练过她,那是她对封住三观的浔族人好奇,木川旗让她做的实验。闭耳堵眼以辨视物,以此类推以培养“眼鼻口”的敏感性。
其中有一项,就是在明亮和黑暗转换中,视只有微光的东西。木川旗曾经给过她一个药物,那是荧光的来源。
“那不是毒,是一种抚慰药剂,只是……”长歌在记忆中搜寻着关于那荧光的东西,突然有什么在眼前一亮。
木川旗对她点点脑袋,看来他们俩想到的都是同一种。
“四野圭,可那都不能算是药。”
四野圭令人安神,寻常用药不可多服。
“是,这只是个药物的辅助药剂,无法入眠时掺上一点儿。寻常药房内,都可以见到。”
木川旗描述着,顾长歌却急了:“四野圭药效极低,他们用这个下到楚素的饭食里,就算那么一瓶都倒进去也不起作用。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实在是难以想通,木川旗安抚她的心思,向她说着她忽略掉的部分。
“四野圭没什么药效,可是每日在身体内发散,时间久了聚集在丹田,可扰人心智。”
不知道怎么的,长歌忽然想起楚素那日,那个样子一点儿不像平日里观察细致的楚素。
“你听那男子说的,猎场里人人的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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