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难,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让木川旗双眼发红。这位“师叔”真的,别样的在长歌脑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长歌……他是个危险人物,再单独遇见他时,你尽量别去接触他。他对自己都能下得了狠手,其余的什么都干的出来。”
木川旗在提醒她,警告她远离于澜沧。
“川旗,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言片语,她能听出的也只有木川旗不愿去和这位所谓的“师叔”交谈。猎赛迫在眉睫,因为别人让于澜沧出面,更加引起了她的好奇。
“十年前的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被师父捡回去的晚上。”
木川旗是孤儿,昏倒在蜮山的时候才不过十岁有余。蜮山仙人原清一的大弟子木玄知练功途中得一被饥饿击倒的傻孩子,以姓冠名培养成了门派内第一位小于十八岁的弟子。
蜮山仙人的座下也有了第一位孙辈。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于澜沧,他就是那副俊秀又独有的容貌。以指为剑,他能斩杀任何东西。
在蜮山的几年,木川旗一日一日长大。师爷爷仙鹤西归,师父鬓发染上白。
只有于澜沧师叔,从来也没有老过。师父说,于师叔练了一个特别耗能力的功,将自己留在了那个年纪。师父也告诉木川旗,师爷爷是死了。
后来于师叔指着他,对着天上的月亮问他,你怕不怕死,亦或者你怕不怕别人死。
“当时的我根本不知道死的含义,只知道那叫离开。”
离开,他告诉于师叔,自己永远不会和他们分离。没想到,师父离传说中这个“死亡”那么近,近到他看清月色下清晰的血色,残月破鞘而出,黑暗中掠夺她的,是充斥在周围的血味儿。
“你杀了他!?”那时的木川旗长到可以一把拎起于澜沧的地步,得到的只有于澜沧学着自己的身法剑法将自己战胜的回应。
顾长歌愣住,她从来没想过,其背后是这样的故事。木川旗一直以来用面具伪装自己,不论何时,包括现在。
“不过他来了,咱们的计划还照常吗。”
长歌轻轻“啊”了一声,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猎赛的时机成熟,所有人备战已至,纵使于澜沧再厉害,也不能将他们吓得望而却步。
“川旗,你辛苦了。”长歌走上前,抱了抱他。
为自己也为楚素,更为今天的木川旗。
“长歌!”身后马匹的声音传来,楚素架着马跟了上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和木川旗在这里耗费了多久的时间。
两个人也意识到于澜沧功力的深厚不免让人胆寒,离他走已有一炷香时间,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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