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惜一切代价,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
半晌之后,他收泪止泣,满腔的悲愤凄酸已化成熊熊的复仇火焰,在叶吟风的心底燃烧,在他的胸中激荡。
叶吟风说道:“你们跟我一起回杭州吧,我想去杭州剑派看看。”韩扩宇等人点了点头,四人第二天一早,便启程赶去杭州剑派。
当叶吟风等人来到杭州剑派的时候,看到原本恢弘壮观的剑派如今已经是残败不堪,院落里瓦砾遍地,石板乱横,屋脊断裂,一片凄凉。
叶吟风引着几人走了进去,但见尸体都被拉走,可是血迹却到处都有,依然能够让叶吟风联想起当时新柔滥杀无辜的血腥场面。
杭州剑派仅剩的一个门徒看到叶吟风归来,赶紧迎了上去,说道:“少庄主,你可算回来了。”
叶吟风看到那个门徒,脸上一道深深伤疤,想必是被新柔利剑所伤,不禁悲从中来,哭着问道:“我爹葬在哪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