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那么多名字呢?”
那女子幽幽一叹,说道:“如果只活一世,一个名字可就够了,可是我偏偏要过两个人生,名字也就比寻常人多了。”
“此话怎讲?”
“我是庐州府程员外家的儿媳,我叫韩心悦。”
玉剑舞听到这话,顿时一惊,心道:“原来她就是程府死了一年多的儿媳妇,她死了之后,就化为厉鬼,每夜在巢湖湖心乘着幽舟在此下棋了,她说有两个人生,那她还有什么身份呢?”
玉剑舞问道:“你除了叫韩心悦,还叫什么?”
那女子说道:“你可听说过天下第一棋王鲁玄修?”
“当然听过,鲁玄修棋艺精湛,统治棋坛三十载,若不是程公远挑战获胜,恐怕他还会继续做天下第一棋王的交椅。”
那女子听了这话,顿时不悦,绿色长袖在桌上一拂只见桌上茶壶、茶杯等物齐被袖风带出,摔到地上,片片粉碎。
玉剑舞一惊之下,忽见那女子满脸怒色,说道:“程公远,这个无耻小人,他获胜之法纯是小人行径。”
玉剑舞连忙说道:“你既然是程府的儿媳妇,为何这么说自己的公公呢?”
那女子冷笑道:“我刚才和你说了第一个身份,你自然会这么想,可我要是告诉你,我的第二个人生,恐怕你就会理解我了。”
“你第二个人生?什么身份?”玉剑舞问道。
“天下第一棋王鲁玄修其实是我生父。”那女子说道。
“什么?你是鲁玄修的女儿?”玉剑舞惊讶问道。
“是的,我本名叫鲁心悦,可是家父在巢湖之上,与程公远这个卑鄙小人,大战十局,最后以二比六败北,从此一蹶不振,郁郁而终,我娘也虽同我爹一起去了,只留下我一个人,程公远这个奸贼假心假意,让我住进程府,然后将我许配程家公子,他以为我会忘记这一切,我只是在等一个报仇的机会,要报我爹当年败北之仇。”那女子说道。
玉剑舞问道:“下棋对弈,乃是十分公平之事,你怎么说程公远是个卑鄙小人呢?”
“说他是卑鄙小人实不为过,我看简直是无耻之徒,他那时正值年轻,而我爹已经进入暮年,我开始先赢两局之后,程公远便开始采用卑鄙伎俩,故意在棋局上拖延时间,我爹年龄已经大了,哪里和当时还很年轻的程公远长时对耗,结果从第三盘开始,便精力不济,昏招连连,结果连输六盘,被程公远夺走了棋王之位,我爹却从此得病,再没有起来,直到含恨离世。”这个叫鲁心悦的女子说道。
玉剑舞心道:“难道真是这样么?程伯伯是这样为了生了不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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