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抽不出手来,再者若再派人前往佛陀都域,难免会引起世人注意,说我梵胥欺人……”
“伏汲,你何时如此瞻前顾后了?天下人如何评判,取决于胜者,本帝行事,何曾由他人置喙?”
夜墨炎身上威压沉重,霎那间整个宫殿仿佛如坠冰窟。
伏汲垂首,“是属下妄言了。”
“伏汲,记住你的身份。”
蓦地对上帝王仿佛看透一切的视线,伏汲心中一凛,“是属下逾越了,请帝君责罚。”
“仅此一次,下去吧。”
“多谢帝君。”
伏汲很快退下了,来到殿外,白乐迎面走来。
“既然你已经知道帝君对那女子的重视,为何还要去挑衅?岂不惹得帝君动怒?”白乐望着他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