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斗,与当年在溯月湾的那次伏击战颇为相似,同样是遭受突然袭击,同样是伏击者从水中下手,同样是被伏击方几乎全军覆没,就连袭击者没有留下任何身份信息都是一样。”
“你的意思是说,这次落闪潭的偷袭者和当年溯月湾伏击鸟族第六大队的是同一批人?”
颜鸯不置可否,“你们自己判断吧。”然后他看了看悯雀的遗体,自语道:“当年接布谷离开时,我承诺会保你一次周全,但很抱歉,这回是会长的决定,我没办法再插手。”
说罢,颜鸯走向海平面方向,不多时消失在氤氲的海雾之中。
很快,棠佐发现眼前的景象缓缓变换,沙滩、海面消失,山腰、房舍、开花的粉荆树出现在眼前。
“这里是?”棠佐忍不住问道。
——环界俱乐部,我生活的地方。——布谷意识回答。
布谷走向粉荆树旁,突然从树上扑楞楞飞下一物,直扑布谷头上,吓得棠佐以为又是敌人来袭,冲上来要挡在布谷身前,却被布谷伸手拦住。
——别紧张,是我的“糖豆”。——
棠佐不知道“糖豆”为何物,定睛去看。只见一只圆滚滚毛茸茸的动物从上飞下落在布谷伸出的手臂上,像是久违的朋友一般用身体蹭着她的脸颊。布谷轻抚了它许久,然后将它抱到怀中,闭着眼睛感受着这只动物带给自己的温存。
——劳烦你把他们安葬在这棵粉荆树下吧。——
棠佐点头,施展析蕨术,操纵粉荆树树枝挖了五个深坑。在整理几个人留下的遗物时,除了昙燕身上的血散症药剂、懋然的十字萝针以外,发现悯雀还随身带着一个椭圆形的挂坠,只是揣在衣兜里,并没有挂在脖颈上,已经被他的鲜血染得透红。
——这件东西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信物,原来我一直挂在“糖豆”的腿上。是显辉叔叔让鹋迁将它带到我父亲那里,又转交给悯雀哥的。——
棠佐会意,将沾血的挂坠交到布谷手中。
——启牧标符,这东西最好还是在应该拥有它的人的手中。——
棠佐不知布谷此话何意,但见她把挂坠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好,揣入怀中,然后从粉荆树垂下的树枝上摘下五朵粉荆花,依次撒在五人遗体之上。
“那我就这么葬下他们了?”
布谷点点头,扭身走向溯月海涯的临海涯角上,紧紧抱着她的“糖豆”,远远看向瞰想湖的湖面。
——将悯雀哥和懋然同葬吧,我觉得这样会符合悯雀哥的心意。——
棠佐先是一愣,后来才明白了布谷的用意。不多时五个人被他埋入四座坟墓中,施展析蕨术把木制墓碑立在前面。
——悯雀哥和懋然的墓碑上要刻“吾兄知雀族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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