鹃科长费心,这里我们感觉很好,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只不过蝶拾的砺练应该可以结束了,他毕竟不是做技师的材料。”
夙鹃愣了一下,随即起身离开客室,兀自进了东屋,也不敲门,直接走进蝶拾住的里间。不多时,蝶拾摇摇晃晃地走出屋门,蝶幸迎了上去,扶住弟弟。
“蝶拾,你不要紧吧?”蝶幸忧心地问道。
“姐,我好疲倦。”蝶拾几乎睁不开眼。
“那你就继续去睡啊,等睡醒了再出来。”
夙鹃插过话,“他不能再睡了,尽力让他清醒过来。以后每天在布谷出屋以后就去他的房间叫醒他,连续半个月,他就会恢复正常。”
蝶幸不明其意,鶶佐告诉她,就按照夙鹃说的办,否则蝶拾体质会大幅下降。
经过一番折腾,蝶拾才清醒过来。蝶幸带着弟弟回到客室,其他三人也落座。夙鹃从她的方形提包中取出一封信件,交给蝶幸。
“这是你丈夫托我带给你的信。”
蝶幸有些激动地拆开信封,展开信纸一字一句地看着,蝶拾也凑到姐姐身后。
“现在还用这种落后的信息传递方式?”鶶佐不解地问道,“我可不相信夙鹃科长没有构想质通信仪。”
夙鹃回答:“这里可是我们瞰想会内部的机密消息,因为构想质信息很容易泄密,所以由我贴身护送最为保险。”
“难道螈寒夫妻之间的信件还会涉及到会里的机密情报?”
夙鹃脸一绷,“会里的事,就算是亲眷之间,都必须遵循保密原则。否则就和我们金科一样,搞得现在不清不楚的境地。”
鶶佐明白,她的矛头直指金科代理科长稚痕——和夙鹃从小在一起长大、曾经最亲密的朋友。
“夙鹃科长,我们并不想听你对过往之事的纠结,我只想替蝶幸问,她什么时候可以和丈夫相聚?”
鶶佐的话让客室中的气氛隐隐透出些许紧张之感,还没等夙鹃回答,蝶幸将信放下,幽幽地说:“鶶佐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和我丈夫之间的事您不必再操心,或许过不了多久,我们的关系就此终结也说不定。所以一切都随缘吧。”
蝶幸这一番没头没尾的话明显是表明了螈寒信件中写了一些并不令人愉快的说辞,鶶佐倒是丝毫没有惊异之感,看了看眼皮低垂着的布谷。
“如果信件是真的是螈寒所书,我倒希望你们夫妻尽快好聚好散,蝶幸你没必要再有什么牵挂。”
蝶幸一愣,“鶶佐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真的是螈寒所书’?”
夙鹃此时绝美的脸上也显出了些许不太自然的表情,只不过她有意掩饰着这种不自然。
“请问,你丈夫信件中的文字是鳍语还是通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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