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身在医院中。
“嗯?”我纳闷着,刚想从床上下去,猛地一阵抽痛制止了我的动作。掀开被子来,我的双腿和肚子上,全是伤痕累累的,大腿上还有个线缝的伤口。
“我去,”我抽抽嘴角,要不要这么惨。感慨间,单独病房的门板被人打开。
以铃铛、李茉为首的一众熟人全部走了进来,他们手中拎着许多东西,谈笑风生的模样。
在注意到我的苏醒后,铃铛和李茉率先跑了过来。两人一左一右扑到我的床边。
“哇,爹爹,你终于醒了。”
“我睡了多久?”
“有三四周了。”铃铛扳着手指头算了下,随后肯定的点头道。我苦笑着,揉了揉铃铛的脑袋。
面对红了眼睛的李茉,我抿抿嘴唇,说了声抱歉。李茉看着我,注视了好一阵后,才拉住我的手掌,紧紧地抓着:“没事,只要你平安就好。”
住院期间,在铃铛的回忆中,我了解到了我们一众人等,被卷入泥石流之后的事情:
铃铛是最先醒过来的,他醒来时,所有人都躺在小木屋的地板上。而那个墨如漾则安静的坐在昏迷的众人身边,默默的用药罐捣着草药。
一看到铃铛醒了,墨如漾就让他帮忙一起,给受伤的人上药。
之后,也是墨如漾照料着我们,直到大半的人苏醒,能把剩下的人全部抗走为止。我运气不好受伤最重,至始至终都没醒来,还害得铃铛担心了好一阵子。
蛊门和红手同样伤亡占半。
于是乎,门派之间并没再过多的牵连停滞,就分道扬镳了。
“幸好尤其他们没耍手段,不然咱们极可能要交代到哪儿去呢。”与铃铛和李茉结伴坐在回家的车子上,我半倚在车窗边,嘟嘟囔囔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