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了那些丝线,毕竟是自家的东西,所以一眼也认了出来。
只一眼她就吃惊无比道:“不可能,不可能。”
“怎么了?”尹博文抓住话尾,忙追问道。婵儿回视着他:“缝骨的手艺和骨针,都是我们家代代相传的,整个寨子中,只有我们家会缝骨,父亲曾说过,几十年来,都不曾用过此手艺的。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啊。”
斜视着婵儿惊讶模样,墨如漾知晓对方不是装出来的,于是大胆的揣测到:“那就只能说明,这个人,和你父亲有渊源,或者说,和你们家都有渊源。”
“没听过,我没听父亲和母亲提及过,在后门这里,还埋葬过一个接受过缝骨的人,而且把骨头缝成了这样。”说着,婵儿蹲下身去,强忍着心头的恶心,轻触了两下骨架后端的尾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