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活活打死,鞭痕在她青涩稚嫩的身体上纵横交错,鲜血淋漓……
她是真的怕了。
她宁愿苟延残喘的活,也不愿籍籍无名的死!
可是看到台下众人贪婪、猥琐的目光,她又觉得,前路或许是……生、不、如、死!
温浮欢不想就这样顺从命运,她想最后反抗一次,哪怕这次的代价是鲜血和死亡!
她一口咬向抓着她的仆役的手。
仆役吃痛,松开了手。
于是她跳下高台,拼了命的向帐篷外跑去。
然而没跑出几步,她就被随即跳下高台的仆役抓住了后颈,硬生生的拎了回来。
仆役不仅对她破口大骂,还欲动手打她,只是那高高扬起的牛皮鞭子还未落下,便听见一道不怒自威的声音从帐篷外传来。
“住手……”
那一年的隆冬,天气极冷,锦帽貂裘的男子踏雪而来,玉立的颀长身影有着不同于大漠莽汉的清贵卓雅。
他向狼狈至极的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生的极是好看。
“你可愿随我走?”
他的声音疏朗文雅,一如月下瑶泉汩汩的泉水,每一个音节都沁人心扉。
多少年了,温浮欢一直不愿记起当初的事。
她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她是打从一开始,便被公孙芜救下的,她跟在他身边整整十年。
然而她终究骗不了自己……
今夜地牢的所见,唤起了她不愿记起的一切,让她深深明白——有些事,发生了便是发生了,再怎么否认都于事无补。
那些过往,如镌刻在石头上的痕迹,哪怕风吹日晒、雨水冲刷,也不会湮灭分毫。
秦琅知晓,温浮欢或许有一些旁人没有的经历,却不曾想那些经历竟这般坎坷,甚至是残酷。
他很难想象,当时幼年的少女,是抱着怎样必死的决心,孤注一掷的逃跑,也倏然明白她为何要将那些过往,自欺欺人的遗忘……
秦琅拥住温浮欢,细声呢喃:“……对不起,对不起!”
温浮欢不禁莞尔。
“我有此遭遇不过命运使然,又不是你害的,你做什么要道歉?”她轻笑问。
就算真要归咎于谁,也该怪已逝的先皇,是他疑心生暗鬼,觉得顾云棣功高盖主,才借着明争暗斗的计策,抄了顾家满门。
秦琅没有回答,只是愈发抱紧了她,心里暗暗发誓,哪怕世间风云变幻,他亦会用尽全力护她余世周全。
温浮欢倚在他怀里睡了去。
头一次,她这般安静的靠着他,像极了一只白兔,温顺可爱。
秦琅抱着她走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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