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知道她不喜欢讨论这一类话题,于是换了个话题道:“对了,我都忘了说你,你说你好端端的,跑东山去干嘛呀?没白的挨了刺客一剑!”
“嘘——”
温浮欢急忙用食指点上薛莫景的嘴唇,表情严肃道:“你不想要脑袋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也敢随便乱说,传到皇上耳朵里可怎么办?”
要知道,如果她没有去东山,或者说没有挨上这么一剑,现在卧榻养伤的人,很可能就换成皇上了!
薛莫景忽然觉得唇上麻酥酥的,急忙拿开温浮欢的手,表情不自然的道:“我这不是在私下里和你说说嘛!我又不傻,当着旁人的面,可不敢这么说的!”
“私下里也不行,不晓得什么叫隔墙有耳么?”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行了吧?不过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你好端端的怎么跑东山去了?该不会是为了赏月吧?”
这个借口说出来,别说他不信,就是傻子也不会信吧!
这赏月什么时候不能赏啊?偏偏皇上在的时候去赏,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
目前,恐怕也只有薛莫景一个人知道,她是在皇上之后去的东山。
虽然前后差了不过一个时辰,但对于皇上乃至那场刺杀来说,意义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在之前是偶然,在之后就难免有些刻意了!
而在皇上那里,哪怕是一丁点的刻意,都会引起数不清的猜度和怀疑。
温浮欢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想家了!”她的情绪倏然低落了下来,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薛莫景所知的温浮欢的身世,都是薛夫人告诉他的,无非是家里遭逢大难,亲人尽丧,孤苦无依,万般无奈之下才前来帝京投奔他们。
在他看来,一切有关亲人和家的事情,都是温浮欢心头永远都不会愈合的一道伤,不管什么时候揭开来,都是触目惊心、鲜血淋漓。
薛莫景挠挠头,表情无措道:“想、想家了呀!那个没关系、不、不对,有关系,好像也不对!”
他最是不会安慰人,而且一紧张,说话就容易语无伦次。
他忽然一把抱住温浮欢,语气认真道:“以后你再想家的话,就来找我好了,我给你当家人!不对,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嗯!都是!”
他又松开温浮欢,双眼定定的望着她,“所以,以后不要一个人偷偷跑山上去看什么月亮了!月亮有什么好看的?它哪有小爷我长得俊啊?你知不知道听到你受伤的消息,我都快急哭了!”
说着,他忍不住红了眼眶。
温浮欢伸手擂了他一拳,故作轻松道:“薛莫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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