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简直要咬碎了一口银牙。
什么名门千金,什么不能惦念……秦琅说白了不过是一介武夫,别人敬他才唤他一声秦将军,还真当自己威名赫赫了!
“咱们走着瞧,我迟早会把她弄到手!”吕容成握紧了拳头,发誓般道。
……
回了雅间坐下来,秦琅才忍不住问道:“你方才是怎么了?怎的任由他们对你出言不逊?这可不是你的性格!”
温浮欢把包好的玫瑰酥放在桌上,端起仍有些温热的茶杯,垂眸浅笑道:“依秦将军之见,我该是什么样的性格呢?”
“灭了他们!”
“呵!”
“怎么?我说的不对么?”
秦琅挑起俊眉,斜睨着温浮欢。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不过随意说了你两句,你便要拿玉簪子要了我的命呢!”
被他这么一说,温浮欢也想起来他们初见时的情景,不觉轻笑出声。
原来到底是不一样的!
秦琅调戏她的时候,总能轻易的惹得她又羞又气,可是旁人说同样的话、做同样的事,却只能引起她深深的厌恶。
见温浮欢突然出了神,秦琅的大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温浮欢轻摇头。
“没什么。”
她可不能告诉秦琅她方才所想,否则以他的性格,怕是又有的得意了!
“你还没告诉我,刚才为什么由着他们出言不逊呢?”秦琅盯着她问道。
温浮欢望着一楼戏台上水袖轻舞的花旦,语气随意的说:“我只是想看看,能考进秋闱前三甲的人,是个什么样的品行!”
“可看出什么来了?”
“外无金玉,还败絮其中!”温浮欢言简意赅道。
看来薛莫景说的话不无道理,吕容成这样的人都能进入前三甲,这场秋闱取士必定存了蹊跷。
……
翌日,温浮欢才刚刚醒来,柳儿便推门进来,告知她秦琅派人送来的消息。
“那个诬陷了沈公子的女子,根本不是什么寻常人家的姑娘,而是漪澜苑的一名优伶,她的名字也不叫流萤!”
柳儿放下铜盆和手巾,回头道:“好像是唤作玉秀还是什么的!”
温浮欢穿着单薄的里衣下了床,由柳儿伺候着更衣洗漱,然后坐到梳妆台前,瞧着妆奁上昨日新买的玉簪和珠花钗。
“如此说来,这件事当真是一个陷阱了!”
“可不么!这说起来,沈公子也是个忒没心眼的,平日里都没什么人经过的巷子,突然走过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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