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倒是很难断定这东西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
虽然不知道这东西的名字和用途,不过我还是可以断定,刘慧之所以会这个样子,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正是因为眼前这个像是一个杯子一样的金属物。
虽然看起来像是杯子,可这辈子的高度比砚台高一点,比杯子低一点,看起来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我指着这东西说道:“整个屋子之中,最邪乎的东西,就是这个了,而且,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东西在此之前,是有样一个盖子的,而这个盖子,似乎在最近,被有心之人给拿走了。”
我一番话说出来。
一旁的刘慧,顿时惊呆在原地。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问:“你说的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