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爱看热闹,爱看当官老爷们的热闹,此刻的胡同巷弄里站满了围观的百姓。
忽然,一个带着嘲笑的声音响了起来,
“看,那个,那个遮遮掩掩的,不是齐国公府的国公老爷吗?原来国公老爷脱了裤子和一般人差不多嘛,甚至还不如我们呢。“
周围的围观百姓轰然大笑,而那个怎么遮掩都遮掩不住的齐国公顾梁栋却是面如死灰。
此刻,他的肠子都毁青了,他一直老老实实的,从来没来过花楼,虽然他很平庸,没有大成就,可家里也是娇妻美妾通房红袖添香的。
可今晚,怎么就鬼迷心窍的来了这里呢?来了就来了,听听小曲就回家不就可以了吗?
都怪老三那两父女,把家里如今折腾的不成样子,一盘散沙一样。
那天,他回家,犹如收到一个晴天霹雳,老三竟然不是亲兄弟,也不是说不是亲兄弟,竟然是父亲和别的女人生的。
等他去了母亲的院子,得知母亲被气的病倒了,三弟却什么都不管,带着女儿就走了,他心中自然是大怒,有什么事情,能不母亲的身体重要呢?
难道庶子就不用孝敬嫡母吗?
总之,家里如今乱的很,所以,他才会鬼迷心窍的出来松快松快,没想到一出来,就被抓了。
顾梁栋听到被人认出来了,赶紧的想往人群里挤,可是别的人同样想躲藏起来,就这样你挤我,我挤你的。
围观的人群里又有声音传来,让顾梁栋羞愤欲死,
“那是齐国公?你确定,你看那些人都穿着中衣中裤,披头散发的,怎么你就认出来了?莫非你这个相公做过这位国公爷的生意?”
那人一脸的不怀好意的样子。
周围的人却是发出一阵‘吁’声。
那最开始认出顾梁栋的人却是不服气了,竟然说他是相公?他笑骂道,
“你爹才做过他的生意呢,小爷我只对女人赶兴趣,不卖皮股。”
周围的人又是一阵大笑。
“那你说,你是怎么认出他的。不能够啊。”
“这位国公爷可了不得,不但经常来这里,连那边那条街的小倌馆都经常关顾,别问我为什么知道,我就是个倒夜香的。”
顾梁栋听了,气的满面通红,脱口而出,“胡说八道,你何时在那里看到……”
他连这花楼都是第一次来,如何会去那里?
只是,他话没说完,就明白过来,自己是中了人家的激将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