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水灵叹了口气，她经常和其他炼气士一起去受未来人皇安排，姬轩辕那长宽数百步的巨大营帐随意进出了不知多少次，对那些兴奋过头的人族族长却实在是不能理解。

“那可是大巫蚩尤啊！与射下八日的后羿一样的大巫！这些人怎么会觉得他也会像那些普通巫人似的，随便一队人砍死了啊！”

月娥慵懒道：“师姐，那些人一心寻死，你也拦不住的，何必为他们操心呢。”

“可是，如果联军失败了的话，要死好多好多人的！”

水灵很是难过，她倒不怕人族失败会一蹶不振，影响了她们推动天命获取功德的计划，可是一想到一旦战败，这百万联军要死伤无数，她感到极为悲伤。

一旁的水静默默抓住了水灵的手，嫦娥也轻叹一声，伸出手摸了摸水灵的头：“师姐，你内心善良，可是天数如此，我们也改变不了。”

“那师父呢？师父能改吗？”水灵说道。

“为师自然可以改，”麒麟的声音突然从空传来，“只是我若改了，那因果天数要应在我身，我又为何要去改呢？生死无常，人族会死，巫妖也会死，万物生灵都在这生死循环不得解脱，我纵然为他们转生下一世，他们也还是会死！”

“这其道理，只可意会不能言传，你们可懂了？”

水静和月娥嫦娥都轻轻点头，水灵呆呆看着战场，过了一会也平静下来，轻声说道：“师父，我也明白了。”

麒麟的声音变得欣慰：“你根性不够深厚，若要求得大道，便要其他人难一些，磨难也会多一些，好在你天生心思纯净，悟性也不差，稍稍点拨能明白，我有句话你要记在心里，是你修行的关键。”

“心如明镜台，朝朝勤拂拭。”

水灵记在心里，默念了几句，仿佛悟透了什么，脸不由自主的露出微笑。

……

幽冥地狱。

随着轮回在地狱运转的越久，和整个幽冥地狱的联系也越深，亿万灵魂的灵性不断在其沉淀，被麒麟留在轮回的灵魂也越来越多，只是外面看来，依旧是平静如常。

转轮法王的化身依旧立在轮回，如今却变成了三头五臂，三个头表情各异，一面凶恶、一面微笑、一面平静，三个头正应了善恶本我，也即是后天生灵斩三尸必然要过的一关，五条手臂却虚托着五条轮回通道，阴森恐怖，却有种莫名的禅意。

“三头五臂，既是善恶本我，也是因果业报，死生轮回，寂灭无间。”

麒麟盘坐在轮回，对面却是玄武元神，身披着苍灰色的长袍，看起来如同一位山的隐士。

两人坐而论道，麒麟侃侃而谈：“越是参悟这轮转化身和轮回的联系，越觉得圣人神通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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