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做后盾,信用联社的钱也不是他能调配的,人家也有顶头上司,也有上级领导。”
彭长宜点点头,说:“就目前来看,问题还不太严重,就怕以后真有这么一天就糟了。”
刘忠说:“即便这天不来到,我都替基金会发愁,贾东方现在还不见人影,一晃快一周过去了,那些养殖户还能等下去吗?摁下葫芦起来瓢。”
彭长宜说:“贾东方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出事了吧?”
“鬼知道。我看现在他跟老吴和贾东方好像都掰了。也是,弄了个假处女,还是专门做这行的,还差点把政治生命搭进去,搁在谁身上也得窝囊死。”
每当刘忠用“他”做指代词的时候,彭长宜就知道他说的是任小亮。他笑着说:“呵呵,的确如此,鬼迷心窍。”
“长宜,你说得太对了,确实是鬼迷心窍,我听你嫂子说,他家前些日子请来了个风水先生,围着他家和咱们这排房转了半天,最后怎么说得的不知道,但是前两天我听说他们从开发区那边买了粮食局的家属房,顶别人的名买的,可能今年就不在这住了。”
彭长宜笑了,说道:“当年他办公室装修的时候还请了海大师看了呢,结果怎么样?人啊,不走正道神仙也救不了你。”
“哎,这年月,也难说,你是遇到了伯乐,有人欣赏你,你才出头,有多少人埋头干一辈子,不也是没有出头之日吗?”
彭长宜说:“我记得晚清的官场流传过一首词《一剪梅》,具体内容我记不太清了,不过对我们研究仕途很有帮助。”
“哦?我不知道,什么内容?”
“呵呵,记不太清,我只记得开头一句:仕途钻刺要精工,以后的就记不清了。”
“嗯,一定找来看看,被你认可的文章肯定好。我就是读书太少。”刘忠说道。
其实,这不是一篇文章,是一首词,《一剪梅》,彭长宜记得非常清楚,而且背得滚瓜烂熟,只是里面有许多不太积极的东西,尽管实用,但他却不好跟刘忠明说。
刘忠如果有心就自己去找,找来自己体会,兴许他能体会出截然不同的效果,如果自己跟他大谈“钻刺”之道,凭自己的资历就显得有点不稳重,也有点不够格,难免在朋友面前落个贻笑大方的后果,所以,他没有背给他听。
他第一次接触到这首词还是他刚当上北城区党委副书记时,回家时爸爸告诉他的,词曰:
仕途钻刺要精工,京信常通,炭敬常丰。
莫谈时事逞英雄,一味圆融,一味谦恭。
大臣经济在从容,莫显奇功,莫说精忠。
万般人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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