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人皇,当有众多贤人辅佐,师兄莫要因此染上因果,不然便是仲昊的不是了,”仲昊颔首,又言道,“吾人族传承至今,得天地二皇教化,也算是有了些许底蕴,此次人皇以杀伐证道,正好可让吾那火云洞中诸贤出世,向世人展示一番吾人族之强大!”
“师弟胸有沟壑,既有谋划,为兄敢不从命?”广成子闻言顿时大喜,笑道,“却不知那人皇当于何时降生?”
“人皇降生之期不可知也,只因吾掌崆峒印,故而能模糊算得其降生所在,可若是说具体时间,吾倒是不知了,不过师兄,人皇出世时间已然不远了,此事师兄也知道,大不了守株待兔一次,便也是了。”仲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扯谎道,他哪里是算得的,依照他之所能,人皇出世后能有感应固然不假,但要说提前预知在何处降生,那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人皇关系人族大兴,乃天命孕育所出,所谓天机难测,正是如此。
“也罢,为了吾那尚未出世的徒儿,守上一守又有何妨!”广成子闻言,也知晓此事非人力可为之,仲昊亦是尽了全力,故而也是释然道。
“善!”仲昊见状亦是颔首,广成子能如此想自然最好,省了他一番口舌,而后他又转而言道,“师兄在这东昆仑,见得那西昆仑的冲天妖气,是否闹心?”
“湿生卵化之辈,徒扰了吾昆仑山之清净!”广成子闻言也是颇为恼怒,愤然道,“吾东昆仑里的好些灵兽,都遭了他们毒手,那些灵兽在师父讲道之时亦有跪而听讲,灵性已开,吾还想着收一两个为坐骑,充作脚力,却不想被他们吃个干净!”
“久闻西昆仑为西王母道场,她竟也不管吗?”仲昊闻言皱眉,那西昆仑虽是散修聚集之地,但也有那西王母为主位,哪里容得那些妖族放肆?
“那昊天成就了天帝之位,西王母哪里有空去管自家道场,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那天庭之上了!”广成子也是无语,眼中不时闪过几缕不屑的神色,那天后之位虽然尊贵,但天庭乃是因果纠缠之地,无有仙道清净无为之意,他自然不能理解那西王母的所做所为。
“也罢,吾且去那西昆仑走上一走,看看那陆压麾下有何等能人!”仲昊闻言,也是无奈,只得言道。也亏得他用那圣师道果换了这神道大罗境界的分身,此分身乃功德所化,得天地庇佑,纵使那陆压有再多的法子,此时也不敢对他动手。
否则,那妖主的位子当真别争了,陆压弄死仲昊一个功德分身,必遭天谴加身,身死道销,而等仲昊复生,那妖主之路上最大的一块绊脚石被老天劈死了,还有什么能阻碍他成就妖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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