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属下,才派人到扬州杀我!”
扬州?是江都了,梁兄弟是不是被吓傻了?李二宝觉得一人在外,还远离中原,单凭一颗黄金骰子肯定不是赵德言的对手,就把《水经注》给了他,笑道:“看来兄弟也是挂名的,好好看,好好练,将来得靠你了。”
梁洛仁暗喜,却表现得感动到哭,认为再不走就会更危险,任凭众人如何劝阻也无用,消失在黑夜里。
李二宝哭道:“可怜我那十万金就这样打水漂了,冤死了!”
杨之杺觉得有梁洛仁在突厥,将会对救出母亲更为有利,怒道:“谁说要从北方狼手里救回什么人来着?才过了多久就哭天喊地了,你自己愚蠢不要紧,千万别捎上我们。”
“救人那是朝廷的事情,老哥只是有原则的买卖人,管不了那么多。鱼,有一条;春,轮不到你。常片子,你要想死的话,可以找金前辈。他也是多多益善之人,何况你们还是同路的!”李二宝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公之于众,又怪笑起来。
不管有没有这种想法,只要有类似的话传出去就必定大难临头。金主吓得要死,忙跪倒在地,赔笑道:“你们都是聪明人,金某最愚蠢。”
李二宝还是第一次见他跪在自己面前,觉得很奇怪,又笑道:“愚不愚,都得等进了棺材才有定论,金前辈别急也别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