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还有几分欣慰。
虽然袖子里都是好酒啊,这也是多少天以来都难得的安静,但独自上路,只有老马为伴,李二宝还是很苦闷,只好买醉,也不管它认不认识回洛阳的路。刚出泰山地界,就有人拦住了去路,正是山东吕剑山庄和江南项氏山庄的人,都认为他已经自废武功,非报仇不可!
李二宝既不想死,又不想展示实力,晃晃悠悠下来,笑道:“干嘛不在泰山上动手?是怕莲奶奶弄死你们吧?不过,老哥现在是黑之域的教主,请你们掂量掂量自己。”见众人迟疑了,暗喜,又劝道,“项飞老弟,听说你已经定亲了,还没玩过女人,对不对?要是死了,那项家不是绝后了吗,对得起项老儿,对得起西楚霸王?三块布,没了男丁,可以找个合适的入赘啊。又没人说不允许媳妇玩相公,灭了灯,又有谁知道谁玩谁呢,对不对?都把剑收起来,赶紧回庄里忙正事去!”
所有人动容了,却没人敢站出来表态,依旧将他团团围住。吕巾是第一人,觉得他的话很在理,笑道:“如果二宝教主愿意入赘的话,小妹想父亲会因为秦晋之好而不再记恨!”
项飞极为不屑,顿时怒道:“无耻!”
人群中的一位小乞丐站了出来,还递上了一块令牌,其正面“虚”字,背面“特使”二字。李二宝本想反驳,见之大喜,笑道:“你们认识这破玩意儿吗?”见人人畏惧,大笑道,“这东西我要了。哎,要是金子做的就更好了!”
项飞等人纷纷三开,却气愤道:“无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