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冯沁也是凭感觉而已,至今还是不明白所谓的暗示,却一直把休书记得清清楚楚,与郑羽音等人一样,多少次独守空房时都流下无声之泪,拍脑打脸后就淡淡说了这么一句。
“人长得美是本钱,别闹!”李二宝也是无语,顺手就给她补妆,尤其是那耐心画眉的劲头,完全像在长安的时候一样,其实也在思考,劝道,“其实曹旦的话也没错,你们真该有更好的选择。”
刚还觉得这是真正的定心丸,却不曾想他又来这一手,想死的心都有了,李冯沁既下跪,又求死。
别人或可两说,但真怕她忧伤,寻短见也是可能的,只有安抚为好。李二宝觉得已经说得够多了,再聊下去非把老底都抖出来,最后一笔就画眉完成,又叮嘱道:“行了,就当相公没说过,好吗?但嘴巴得老实一点,很多事情还都是未知数,再不懂也站好自己的位置,这总可以吧?”
李冯沁虽然欣喜,但还是一知半解,最急切想知道的是他突然改名字,不问都不行。
“跟钱庄一样啊,想改就改喽,就是这么随性!不能再问了啊,赶紧帮忙去,也替我多喝几杯,多敬几杯。”已经天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李二宝都想骂人了,瞪大的双眼就是信号。
李冯沁不想再次被抛弃,便亲了他一口,也有模有样娇气道:“姬十一也挺好听的,相公依旧是最好的相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