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才让小妹那什么的?两位姐姐,帮我!”
周懿茵依旧记得姬十一在黑渊神池的一席话,反复想想才知自己又上当了,亦笑道:“走吧,二宝一直在骗人!”
回到偏殿门口,听姬十一正在说第三点是如何重要,“记住,今夜所说的一切就我们一家人知道”、“谁敢说出去,我什么都不承认”、“真正的公主只有李婉戈”,顺道也对杨之榕和自己圈圈点点,杨之杺确信这帷帽就是不真诚,一直是他的忌讳,敲门才入,施礼并脱去外套,还以真实面目示人,笑道:“怎么不说第四、五、六啦?”
言行优雅,五官精致,各处都美到恰如其分,玲珑的曲线突出了她的一切都是那么匀称。人人叹服其容貌,就算脸上的两道伤痕犹在,亦无人敢与之比肩。
姬十一是偷看过的,也是傻傻看了许久,知一旁的周懿茵十分不乐才端坐起来,还礼,欣喜而请三人入座,却真不想说其他意思,大笑道:“水母牛,今夜应该没事什么事了,下回一定补上,可好?”
“小人!够黑,够恶心!”车自石也是性情中人,心里没多少意见,但表现得愤愤不平。郑羽音等人都听出“十一”这数字还藏着深意,也知他的脾气秉性,还是缓缓吧。
“听说李老奶奶还经常索梦,听说术虚门基本都在老师父手里,听说夏王窦建德乃人人敬仰的大英雄,梁兄也在贼窝,骑兵的伙食不怎么样,听说乖徒儿曾是嫡长公主,听说屈氏山庄还保存得不错,而泰山派已壮士暮年了,听说正老哥的死并非偶然,听说孟津的字画也……哎,好好想想吧。”
说得很正经,姬十一忙扶着杨之杺走,却拖不动,只好解释道:“人总是要休息的,四、五、六还不是时候,除夕之夜定见分晓,都别急,嘿嘿。”
一出门就变脸了,他只让杨之杺回大玉皇山,严肃道:“夏王,乃至窦家的所有掌柜,都对萧皇后还是不错的,请杨教主最好不要插手长安窦家之事,否则日后不再见面。”
杨之杺一改害羞神情,凝视了许久才知“听说”也包括自己的一等大事,顿感惭愧,准备扑过去却被阻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