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发现自己正躺在内房中,四下搜索并张望,一切物饰都完好无缺,长舒一口气,可见了诸多血迹,尤其是胸前的两个大掌印,不免心慌,忙翻被褥,拉破袖子,撕开裙子,不见异样才安心下床,终于看到姬十一歪倒躺在会客厅的榻上,微笑道:“有贼心,没贼胆,可不是我认识的黑相公哦!”
抱她回来时,姬十一已是气短,虽然男女有别,但救人不必拘于小节,掌印便是察看伤势之故,以全心全力助之疗伤,不敢有其他妄想,本来是打坐调息的,累得只能歪倒着睡下,此时亦无多少气力,便没接话。
车自石以为他是不屑,但对昨晚的对话记忆犹新,半蹲着就伸出玉臂,以示守宫砂还在,还故意打开窗户,继续调侃道:“我也是一等好女子,黑相公怎么就不下手呢?是怕下手重了呢,还是担心自己吃不消呢?”
一阵清风吹得头脑清醒,然而早晨的阳光却晒得人浑身不自在,姬十一根本没法阻止,退无可退,跑又没力气跑,一抬头便看得更清晰了,平淡的说了句“料是真好”。
从小就被当男孩子养,未及成年就当了术虚门的掌门,车自石可从未在外人面前展示过女人的本性,不能忍,直接来硬的,狠狠抓住他不放,喝道:“怎么着,我还配不上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