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空两格放一颗，你来选择你跟你的俩同伴，谁挨一颗子弹。”仇西手一伸，从他的手下那里接过一把带轮盘的左轮手枪，并当着冷飞厌的面儿，装了上了子弹。

六个空，两颗。

空两格放一颗，那不就是三人中，必死一人么？

“如果我死了，你会放过他们么？”

冷飞厌知道命运不应该掌握在别人手上，应该是要主控在自己手上的。只是很不幸，命运此刻无法掌控在他的手上。

“你死了，他们都得死！”

仇西哼了一声，看也不回头看，直接回。

“你……”

桂良才在后面听见，想要破口大骂。本来是安排着要被保护的苏小乔，反倒成了家长，捂住了桂良才的嘴巴，在他耳边低声：“不要说话，不要出声，惹怒了他们，我们只会死的更早。”

大概是冷飞厌出去前的那句话，苏小乔对他，有自信。

“你的意思是，让我选择他们其中一人死？”冷飞厌收回目光，他很难不受干扰。

仇西点点头，“对，没错，就是这意思。”说着，他把手里的左轮手枪交给了冷飞厌，同时用另外一把枪，抵住了冷飞厌的脑袋。“记住，你死，他们全死。”

冷飞厌在接过枪的那一刹那，低头，天眼已经看到了究竟是哪两个空有子弹。

他要怎么选？

桂良才？还是苏小乔？

桂良才？

跟他也还算不上朋友，甚至这次的麻烦，还可能就是因为他的父亲惹来的。如果没有他父亲为难居千柔，他们也不会走这一趟，也就不会遭来到这里，做这个选择。

但，桂良才本身，很单纯，给他买吃的，在他舍不得花钱时，帮他付账。车撞坏了，不怪罪自己，自己跟他要那最后十万时，想也不想就要转给自己。

苏小乔？

他跟她，也算不上朋友，更谈不上感情。顶多，P友，也算不上啊。他跟她发生关系，并不是事先约好的。就只是恰好到了那个点，那个时候。

可是，自己是个男人，是个成年人了，自己做过的事，要负责。第一回合是她主动。第二回合，他忍不住偷偷地，主动了。他，有欠她。还有，自己跟她承诺过了，要保她。

枪，很沉，抬不起来，不知道枪口，该对着谁。

仇西适当的开口，“很难选？那我给你个提示。那女的，长得似乎挺漂亮的，我有几个兄弟，还没有娶媳妇儿。”

“你什么意思？”冷飞厌咬着后牙根，话，是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做了选择，你也不会让活下来的人，好？”

“那男的，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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