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少爷从来都对非原装货没有一丁点儿的兴趣。更别说一个被少爷讨厌的人弄脏的女人。”

伴随着声音越来越小，两人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无影站在原地，身上的衣服头发被汗水打湿，她站在原地，一动也没有动，直到他们消失很久，还依旧是站在原地。

那种恐惧是一种从小便扎根在心里的恐惧。

以前的无影从小便生活在那种环境中，可以对之漠视，淡然，不有任何多余情绪，是灰色，就一直是灰色的。

但跟着冷飞厌的几个月里，她见了鲜活的世界，见多了有血有肉，有情有感的世界，她的世界有了颜色，有了真正想要保护的人。

有了颜色，再一次遇到灰色，回顾灰色的过去，那边是无限恐惧。

害怕，她害怕回到那个世界，害怕去面对少爷。

这不算背叛吧？她只是不敢，真的仅仅只是不敢，来自于还没战斗便身体颤抖的恐惧。

……

“什么味道，毒气么？”

冷飞厌在一种很刺鼻不好闻的味道中清醒。他慢慢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好像躺在一个医院类的手术室里的手术台上。

试图动，他发现双手双脚都无法有任何的动作。

在他的双手双脚上各插着一根黑色的铁钉，是插进穿过肉里的，可他却没有半点儿疼痛的感觉。

或者说他的整个身体好像都与他无关。

没有疼痛，想动却不能动，只能睁开闭上眼睛，嘴张开也无法说话，他的舌头是麻木的，就连喉咙也一样，他甚至觉得就连呼吸，都很困难。

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看，这一刻，很无助。

他试过用元力，不管是阳元力还是鬼元力，只要稍微一提起，就会被插在他四肢上的黑色铁钉给吸收，或者说是在帮他泄。

不等他的治疗开始，元力便被通过黑色铁钉给泄出到空气中，再次化解成元子，刺激空气，让空气中的药水味道更加浓郁。

不能再泄了。

此刻意识还是清醒的。

他担心自己再泄下去，会让空气中的药物成分变得更加多，到时候说不定自己连意识都没有了。

至少现在，他还能知道到底在发生什么，在哪儿。

这个手术室里有好几个监控器，不能使用天眼，如果连天眼的最后秘密都被发现，他就真的没有底牌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脸上戴着防毒面具。

“无脸人！”

冷飞厌说不出话来，但他的眼睛还是能够一眼认出，这个人依旧是苏小乔的那一番打扮，并且在他的防毒面具下应该又重新将苏小乔的人皮面具给戴上了。

如果这里真的是医院的手术室里，外面有监控，里面的监控也在这个时候开。

那么，在自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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