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句话显然让何书记很意外,他半天没作声。沉吟了好久,才低声说:“我知道你的用意,但对于邢亮,不能轻易下手,程序不合。而且,你现在动他,理由呢?”
陌然还真一下说不出理由来。抓一个人不容易,特别抓一个像邢亮这样的领导干部,更不是说话这样的轻松。
“这个人毛病多,但不至于现在就抓。”何书记看着陌然道:“有些事,需要进一步落实。打虎不死,先伤自己。这个道理你不是不清楚吧?”
陌然顿时陷入两难的境地。何书记一推六二五,严妍根本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偌大的一个雁南县,此刻他还真想不出谁可以为自己一解忧愁了。
“当然,如果有必要,你可以试试纪委这条线。”何书记提醒他说:“纪委是对党内同志工作生活进行规范和检查的一个部门,它本身的功效,法律层面未必有它的独到之处。”
陌然顿时如同醍醐灌顶,当即心领神会。
“我同意你的想法,还是一句话,任何事情,你现在要学会独立处理。”
陌然像吃了一颗定心丸,知道自己下步该怎么做了。他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一出何书记的门,居然哼起了小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