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闻身外喧哗。
邢亮想要上前去,被陌然一把拖住了。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安静地站在一棵树下,静静地看着池塘边一动不动的雷啸天。
一支烟的工夫,浮漂动了动,随即没入水里。
本来如泥塑的雷啸天突然出手,一把抓住鱼竿,往上一抬,只听得一阵大笑,雷啸天的鱼竿上,已经勾住了一条一斤来重的草鱼。
鱼已上钩,无须噤声了。陌然便走过去,伸手鼓掌道:“雷老还是老当益壮,身手不减当年雄勇啊。”
雷啸天回过头来,似乎很意外地咦了一声,笑道:“陌县长大驾光临,未去迎接,老夫失礼了。”
陌然紧走几步,看着雷啸天有条不紊地溜鱼,笑道:“雷老,今天才来拜见您,得罪得罪啊!”
雷啸天哈哈一笑道:“你们当领导干部的,事多,我能理解。”
说完,瞪一眼雷蕾,喝道:“都还站着干嘛?还不快将陌县长请进屋去。”
很显然,雷蕾怕她爹,邢亮也一样。
鱼终于上岸,活蹦乱跳在地上蹦跶。雷啸天看一眼道:“可惜小了点。不过,好在是活鱼啊,雷蕾,拿去杀了,我们爷儿们喝两杯。”
雷蕾身材肥胖,蹲下身去抓鱼,似乎费了好大的力气。
邢亮却不去管她,引着陌然和老丈人进屋。
雷家别墅,气度非凡。单是屋里装修,就让人暗生敬意。如果不出意外,单是装修应该就不会低于百万之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