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的礼节。

尽管有很多人肆意在网络上谩骂抨击，当“键盘侠”，仗着虚拟世界监管太难而为所欲为，甚至这些戾气，这么多年未曾减少丝毫。

当年周凡也是被数十万人嘲弄羞辱，承受着这种网络暴力。但他，从没想过要变成和这些人一样。

周凡曾经在书上看到过，“总有一天，你会变成你最讨厌的那种人”。

当时周凡笑着说自己最讨厌有钱人。

但实际上，他最痛恨的，就是像“撸串的林教授”这种，为了一点点个人利益，而去损害别人的人！

为了蝇头小利，去作践阻碍别人，肆意践踏他人尊严的人！

……

当周凡意识到老夫子被收买时，脑中闪过的，是五年前的画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他沉痛的声音。

“叶哥，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啊！我爸他得了癌症，需要这笔钱治病！”一个哭到嘶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那你和我们说啊！这么多年一起走过来，就算砸锅卖铁，我们也会帮你的啊！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知道的……”

“是啊，我明知道你最讨厌，最痛恨的就是这种行为，不尊重自己，不尊重队友，不尊重电竞。可你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们？那些赞助商拿着大把大把的钱过来，就是希望你能稍微放一点点水，就一点点！那些钱，就都是我们的了！”

“我们不像你！叶哥，我们是有父母要赡养的！我们喜欢的人，也是需要用钱去追的啊！”

“你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考虑过我们需不需要钱，总是自以为是的朝着你的梦想前进。可你看看，明明是你把电竞梦带上世界舞台，现在外面都在怎么说你？“

“他们说你是垃圾，说你是内战猛如虎，外战怂如狗，说你是卖国贼！”

我知道，我都知道啊！我知道我的梦想很可笑，可我们不是已经走过来了吗！从最艰难的日子蹲在网吧打比赛，我们已经一步一步走到世界舞台了啊！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当他们看到我们在电竞上都能超越外国时，看到五星红旗冉冉升起时，那种民族自豪感，应该能让这个职业火起来吧？

我失败了，而且再也没有资格去追逐它了……

“你走吧，从今往后……我们恩断义绝，再也别联系。你拿着那笔钱，去给你父母看病吧。是我对不住你们。”画面最后，是他虚弱无力的背影。

……

杜若雪站在人群里，捏紧小拳头，紧张地不敢呼吸。她看到周凡拿下三杀，系统女声播报超神时同样也很激动，但旋即想到，如果老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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