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孙莹依旧选择了沉默，选择赞同了对方的提议，不，应该是决断。

“孙莹准备好了么？”

“嗯。”

看见猛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在这一刻之间，孙莹内心尽是无边的陌生之感，似乎她从来就没有看透过猛，对于猛来言，她真的从来没有真正的认识过对方。

眼下，虚满脸尽是恐惧，眼中流露出的求饶之色，令孙莹都感到心中有些难受。

虚，并非是猛麾下的臣子，自然谈不到什么忠心耿耿。

当然这是混沌时期，混沌魔灵划分的派系，并非是他们踏足虚空之外而后，定下的派系，从而导致的分歧。

沦落在虚空之外，猛已经成为唯一的首领，在孙莹的帮助下，已经一统混沌魔灵上下族众，没有人敢反对他的话语，也无人未曾臣服他的麾下。

沦其地位而言，孙莹即便也是曾经的七大首领之一，可依旧在对方之下。

而今，虚怎么也不曾想到，自己第一个赞成猛的决断，却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活生生的看着自己踏足坟墓之内。

祭祀，以虚的神魂、血肉，来增强巴，不，是修所化的那柄魔器，届时来打开这方通道，这便是猛的打算。

原本还以为猛有其他的方法，谁知道他竟然会这般的主意，打到了虚的身上，孙莹亦是未曾想到，会是这把的结果。

不过为了族人么？修都能牺牲，何人又不能牺牲，又不会牺牲，或许，或许只有猛自己不会牺牲，因为他乃是整个族人的希望，整个族人的领袖，而这便是猛自己所言的道理，令孙莹无法开口反驳。

“虚，记住了，你是为了族人。”

“呜、呜、呜”

见到，虚张开嘴，哇啦哇啦的出声，孙莹终究还是心中不忍，缓缓的开口而言“猛，虚牺牲之前，是否听听他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不必，嗯？也好。”

见到孙莹眼中的坚持，只怕自己若是不答应，对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猛微微皱眉，挥手解除虚的禁制，当然也只是恢复对方开口说话能力，猛怎会给对方半点违背他意愿的机会？

“猛，你不得好死。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族人，我问你，你为何不选择自我牺牲？哼，临死之前，我只想问问你，你拍着胸脯说，若是沦落我的地步，你会心甘情愿选择牺牲么？

你是什么狗屁的首领，只是站在高高在上的巅峰，俯视这你脚下的臣民，你可曾想过他们的性命，与你根本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也只不过是一位族众而已，你有什么权利，让我选择牺牲，强迫我牺牲？”

临死之前，虚顿时爆发了，这些埋藏在他内心许久的话语，今日终究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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