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庄小姐要我如何与您说话?对你三叩九拜?据我所知,庄小姐你本身也并无任何封号在身吧,除了靠着余荫是尚书千金以外,你与我并无任何不同。”李绮罗捋了捋袖子。
庄瑜听了李绮罗这话,顿时气的要死:“你....你竟敢说我与你这种贱民是一样的身份?”
“庄小姐慎言,本朝立国之本便是视万民皆平等,并无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庄小姐说这样的话,难道是不满意太、祖的立国之训?你说出如此荒唐的言论,莫非是也庄尚书的意思?”
庄瑜平日不爱读书,更别提那些枯燥的朝廷律法,在她的世界观里,早已习惯她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家里的仆人可以随意打骂,挣扎求生的贱民更是蝼蚁,她怎么也想不到,李绮罗竟然如此伶牙俐齿,更有那些贱民所没有的胆子。
见李绮罗竟然扯到什么太祖,庄瑜不敢再大闹,这里来来往往全是人,这次她是偷跑出来的,如果闹大了让庄尚书知道了,肯定又会重重的惩罚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