衩,眯着惺忪的两眼走出堂屋门时,他看到一个影子在院子门口一晃就不见了,他感到奇怪,到屋后倒了那盆尿,拿着空盆子追到院子门外看了又看,可什么也没见着,真纳闷,他又来到厨房里问老娘:“妈,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呀?”
胡大姑心里有鬼,低着头,眼睛不敢看曹二柱,可她却斩钉截铁说:“没有呀,没有人来过呀!”
“奇怪哩!”曹二柱打量了一下老娘,只见她头发蓬乱,衣服上还有柴禾,他揉了揉眼睛,满是疑惑地说,“尼玛,难道说是我产生幻觉了?”
胡大姑看曹二柱转身往厨房外走,她抬起头,故意说:“你看到的是男的还是女的呀,不会是哪个人的身魂出窍了吧?”
“没看清。”曹二柱把盆子洗干净了,拿进了房里。
郭小萍仰躺在床上,什么也没有穿,只用被子角盖在肚子上。看到曹二柱进屋了,她说:“哎,曹耀军,这两天我们都没用套子,我不会怀上孩子吧?”
曹二柱揉了揉眼睛,故意吓唬说:“怀上孩子,那是必须的。”
郭小萍突然坐了起来,用哭丧着脸腔说:“那可不行,我可不愿意做人流哩,听说疼痛得要死。”歪头看着曹二柱说,“从现在开始,戴套子是必须的。”受曹二柱的影响,她也说起“必须的”来。
曹二柱觉得戴那东西麻烦,戴上后还没有没戴舒服,他不想戴,就说:“几天没戴,以后再戴没用了!”
郭小萍皱起眉头,想哭了,她问:“为什么呀?”
曹二柱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想了想说:“你想呀,要是你是正常女人,怀孕能力强,这两天没有那东西,没准已经怀上了。嘿嘿,已经怀上,还用那鬼东西,那不是多此一举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