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当村支书有这么牛逼,还真是哪里有酒哪里醉,哪里有床哪里睡哩!”
祝定银得意地笑了笑,看了看门外,他说:“日他娘,我得走了,林业局的那几个专家还在山上寻找狼的粪便和脱落的毛等有价值的物证哩,我得去看看,别怠慢人家了。”
郑运科冷笑一下说:“嘿嘿,屁的专家,我看他们长的是实足的猪脑壳,一丁点人脑子就没长。你别管他们的,让他们在山上瞎折腾。嘿,我这儿还有一瓶五粮液,中午我们两个人就把它消灭了算了。”
祝定银摆摆手说:“不成,中午不成,要不晚上,晚上我们两人喝几盅。日他娘,这狼的事儿影响太大,把副县长王启高就弄得焦头烂额,一个头两个大,是天天对乡政府的那帮人发脾气,搬迁的事没办利索,却又冒出一个鬼狼来,弄得村里人心惶惶,还天天有人在网上发帖子,闹得纷纷扬扬的。副乡长李英志叮嘱我了,再不能让狼伤着人和畜了,不然影响就大了,他勒令我组织力量夜里巡逻,日他娘,可村里都是她娘的娘们,她们夜里巡逻我怕出事故……”
听说影响大,郑运科心里一惊,脸上的色都变了,他镇定了一会儿,拍一下胸说:“没问题,只要你说了,以后我让狼再伤不着人和畜了。”
看郑运科把握实足,祝定银不知其中的奥妙,他问:“嗯,你有妙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