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出高质量来呀!”
胡大姑夹了夹腿,整个身子还随着祝定银的节奏摇晃起来,她说:“嘻,一回做这么长时间,我还是第一回,嘻嘻,你好猛哟。”
听了恭维话,祝定银更得意了,他牛逼烘烘地说:“嗨,要不是村里的破事儿多,天天家长里短的忙得脚后跟打腚儿,累得要死,要不然我没准做的时间更长,嘿嘿,更猛。”想了想,他想到了何登红,她去拿搬迁协议,自己怎么跟她说,她也不接纳自己,估计她心里只有那个二傻子曹二柱。他低声说,“胡大姐,你二儿子曹耀军你得管一管了,家里已经有了那么漂亮的女朋友,还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明里搂着女朋友不松手,暗里把又把隔壁的何登红拽得死死的,不让她有半点自由……日他娘,他多大一点年纪呀,就脚踏两只船,这算哪门子事儿啊?”
胡大姑知道二柱跟何登红藕断丝连,一直保持着那种关系,他们做得很隐秘,怎么祝定银知道了呢?她装着不知道的,故意说:“我家二柱天天和他的女朋友在一起,像没有割脐带子的,他什么时候又去惹那个何登红啊?不可能的事儿,你可别瞎说,小心我二柱揍你。”说着拍了拍祝定银的背部。
祝定银他心里把何登红当着了难于攀登的高峰,一心想得到她,现在和胡大姑干得爽,一得意忘形就说:“嘿,我的消息很可靠,不会冤枉你儿子的。日他娘,天宇集团的陈助理他们早就发现曹二柱和何登红有私情……”说得愤愤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