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不,我们到张老大的稻草垛子里去,接着把那事儿干痛快。嘿嘿,从头开始,日他娘,再干他娘的两小时。”
胡大姑假惺惺地说:“嘿,你还惦记着那事儿啊?好,只要你有那个雄心壮志,姐也不做缩头乌龟,嘿嘿,奉陪到底。”
正说着,何登红的婆婆拄着拐杖走过来了。
“喂,胡大妹子,火灭了吧?”老太太扯着嗓子问。
祝定银赶紧松开了胡大姑。
胡大姑大声说:“灭了。唉,好好的稻草垛子就这么烧没了,真可惜!”
老太太咂咂嘴说:“稻草垛子又没长嘴,骂不了人。更没有长手长脚,也不会偷,也不会抢,招谁惹谁了,竟然放火烧掉了,他就不怕遭报应,死了超不了生,投不了胎么?”
胡大姑也说:“说的是,干坏事的人总归得不到好报,老天爷会惩罚他的。”
老太太走近胡大姑,四处走了走,看了看,扯着嗓子说:“耶,火已经灭了,怎么我们家何登红还没回家呢,她到哪去了呢?”。
祝定银怕老太太看到了,闪到了屋后林子里了。
灭火的时候,胡大姑也没见着何登红,不晓得不安分的女人又到哪里打野食去了,可这种想法不能说出来,她想了想说:“灭火的人都回家了呢!”
老太太转过身子,走了两步说:“唉,也不晓得她和赵天琴她们在商量什么大事,搞什么鬼名堂,就像特务似的,到这时候还没回家,让人惦记啊!”
胡大姑发现祝定银不见了,正在四处寻找祝定银,没有听老太太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