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祝定银眨眼睛。
怕再说多了就露馅了,祝定银明白胡大姑的意思,他看着曹明玉的衣服,转移话题说:“耶,明玉哥,你们两口子关着门在家里做什么呀?弄得身上满是黄泥巴,不会是在家偷偷地挖地道吧?现在是和平年代,用不着搞战备呀!”
曹明玉像被抓的小偷似的,一下子不自在起来,他拍拍衣服上的泥土,想了想,扯谎说:“嘿,我想挖一个红薯窖……”
“你们糊涂啊,不是要搬家了么,还在这儿挖什么红薯窖啊?”祝定银不信曹明玉的话,他看到一个板凳上放着一条黄瓜,略弯,有不锐利的刺,他伸手拿起那条黄瓜,二话不说就张嘴啃。
祝定银在梨花冲,到哪家就很随意,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毫不客气,连什么样的酒都敢喝,连什么号的床就敢睡,莫说一条不值钱的黄瓜了。
胡大姑看祝定银拿着那条黄瓜吃得香,她朝曹明玉做了一个怪脸,捂着嘴巴笑起来:“嘻嘻,祝书……记,这黄瓜好吃不?”说着脸红到了脖子根,身子情不自禁地摇晃了几下。
曹明玉看到祝定银吃那条特别的黄瓜,是昨天夜里跟老婆用过的,他一下子瞪大眼睛愣住了,满嘴的黄瓜忘了嚼了,还吸了吸鼻子,就像是自己在吃似的,想吐。
“好吃,蛮嫩的,蛮脆的。”祝定银把那黄瓜吃了一半,吸吸鼻子闻了闻又说,“日他娘,你们这黄瓜是用什么肥料肥的呀,怎么闻起来有一种怪味哩?”
用你熟悉的液体浸泡过!胡大姑心里说着,忍不住笑得弯腰捂着肚子,身子站不稳,她呲牙咧嘴地说:“嘿嘿,我们用的是生物肥,原生态的,没化学污染,味道纯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