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人两地分居,隔着千山万水,成了名符其实的牛郎和织女,只有等到春节的时候,男人们才挤上拥护的火车回家,来一回短暂的鹊桥会。要是运气不好,恰巧碰到女人的大姨妈出来闹场子,不用说,那个鹊桥会的质量就要大打折扣了。至于女人,在平常,女人干男人的重活、粗活、累活儿那就不说了,关键是女人的生理需求没办法解决。以前从没听说乡下女人有老公还会在外面偷食的,除非你是真正的寡妇。现在倒好,从没听说过哪个留守妇女在家里不偷食的。在村子里,女人不守妇道,已经不算什么丑事儿了,法律不追究,老公揣着明白装糊涂,家里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周小娟打小叔子曹二柱的主意,老娘一点都不觉得别扭,也没有觉得女儿给自己丢丑了,相反还觉得是肥水没流外人田。
周小娟的老娘躺在床上想着女儿,为女儿着急。
在外面,周小娟的窗户下面,竟然有一个不高的黑影鬼鬼祟祟的,时蹲下,时站起,伸长脖子在偷窥。
那人是隔壁的王传英,也是一位留守妇女,也是一位躺在床上睡不着,睁着眼睛做梦的人。她看到曹二柱进了他嫂子周小娟的屋里后一直没出来,她就犯嘀咕:曹二柱的家离居民点那么近,又不是隔着河回不去,他怎么会在嫂子家里过夜呢?她猜想他们叔嫂之间一定会发生什么故事。反正公公婆婆不在家,她哄睡了女儿甜甜,就悄悄开门出来了,就到周小娟的窗户下面听起里面的来动静来。
王传英一听,果然有情况,她听到了周小娟的哭泣声,后来又听到周小娟的说话声,虽然没有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按常规推理,周小娟不会一个人自说不自答的,一定有人在听她说话,她觉得听周小娟说话的人应该是男人,最有可能就是她没有回家的小叔子曹二柱。更让她吃惊的是,她还听到了床摇晃时的“咯吱”声。这种声音几乎就是做男女之事的代名词,她断定曹二柱和周小娟的关系不寻常了,不是叔嫂关系那么单纯而简单了!
王传英的小心脏“怦怦怦”地跳起来,她吃惊周小娟竟然和自己的小叔子偷食,她觉得自己已经抓住了曹二柱的把柄了,想到那天他找自己讨奶水,还大胆地伸手捏自己的那儿,就知道他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主,所以她便有了自己的主意了。
王传英听着里面的动静,不只是心发慌,她心里的那个欲望之门也被撞开了,全身有了反应,甚至想尿了。里面似乎进入了故事的高潮,她还想继续往下听呢,不料她听到自己的女儿好像在床上哭泣,就赶紧跑回家了。果然,甜甜要尿了,她赶紧弄孩子尿了尿,见孩子还在哭,又上床给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