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还得亲自背他回家,真亏大了!”
朱玉翠摇晃着屁股说:“喝酒要喝好,不要喝醉,喝醉了真难受哟。”声音很尖,就像猫叫似的,她说着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曹二柱背着朱老四,低着头掂了掂屁股,将醉熏熏的朱老四的身子往上弄了弄,小声说:“登红嫂子,你这姑姐没准发情了,现在说话的声音就像野猫子叫春……”
何登红笑骂道:“滚你妈的卵蛋,背着老四你还在胡说乱说,你怎么亏了,哪儿亏了?哦,是肾亏了!”说着还伸掐了一下曹二柱的胳膊。
曹二柱像驴似的踢了踢腿,蹦了蹦,差一点把朱老四摔到地上。
朱老四被曹二柱这么一摇晃,他哭声更大了,他说:“我心里难受呀,痛苦呀!呜呜,真想放声大哭呀!呜呜……”
何登红摇了摇朱老四的头说:“你这不就是放声大哭么?哎,哪个惹你怄气了,你伤心什么呀?”
朱老四舌头打着滚说:“曹二柱那个没良心的,竟然把老婆赶跑了,气死我了呀!呜呜。”
何登红说:“人家的老婆跟你有什么关系呀,还痛苦,像死了亲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