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秀也看了看窗外,的确还早,她准备把曹二柱扶到客户里的,见他执意要住自己的房间,只好依了他的,把他扶上了自己的床,拍拍他说:“你不是晕么,我让你躺一会儿。”
那大瓶茅台几乎是曹二柱一个人喝了,董立秀只喝了一少部分。曹二柱现在明显醉了,他一倒到床上就张开腿呼呼地睡起来。
董立秀为曹二柱脱下鞋,又脱下衣服,还拿出一件吴世镇穿过的睡装帮他穿上了,然后盖上被子走出了房间。
董立秀来到二楼卫生间,她看到先会儿换下的脏裤衩,她感觉刚换的裤衩又湿了,她解开裤带看了看穿在身上的裤衩,果然,那裤衩又湿了一大片,那个护垫已经湿透了。这个曹二柱,已经把董立秀弄得春意盎然了,生理上来过几次反应。
反正曹二柱已经醉了,还睡着了,董立秀没有系裤带,而是用手撸起裤走进了房间里,她想把这脏裤衩也换了。
董立秀刚从柜子里寻出一条干净裤衩,没想到躺在床上的曹二柱嘟嘟弄弄地说:“呜,你不来睡觉,还在做什么呢?”
董立秀吓了一跳,差一点松手让裤子落下了。她看了看曹二柱,只见他眼睛闭着,眉头皱着,不停地咂嘴。她微笑了一下,没说话,就要离开。
“陪我睡会儿,我一个人睡不着。嘿嘿,必须的。”曹二柱眼睛仍然没睁开,可知道董立秀要离开。
听了曹二柱这话,董立秀有些紧张了,她攥紧裤腰说:“哎,你真要我陪你睡觉,你不嫌我老?”
曹二柱咂咂嘴说:“呜,我不是说过吗?你不老,你的肉好嫩的,我看到过,比我们乡下的小丫头的肉还嫩。哎,我是你的小白脸,怎么会嫌你老呢?你没在农村养过牛,小牛爱吃老草。”
董立秀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问:“小曹,你是不是在说醉话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