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了银针破空的声音,下一刻,被我温柔以待的女人便成了尸体。
秋尧说“陛下,留着是祸害,迟早会对主子不利,不如早些解决了。”
他的发妻,凭什么被一个丫鬟杀死!
我亲手拧断了秋尧的颈子,我知道她对舞儿有多重要,可是……我忍不住……
当秋若舞诧异的面孔出现在眼前时,我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她轻轻给秋尧擦了血,对她说话,为她流泪,却把我当透明的。
快离开时,她吻了我,很轻很轻,就在这让人迷醉的柔情中,我被点了软麻穴,她用那种软糯的声音,说不恨我,因为恨一个人远比爱一个人要累,爱一个人只是习惯,而恨一个人,却要时时的告诉自己在恨,她怕累,所以不恨。
舞儿,你又何尝不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