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撕裂般的疼……
“舞儿……”他的声音有几分晴浴褪去后的嘶哑,魅惑而撩人,秋若舞在他脖颈上喷吐出的热气一丝一丝的撩拨着他,可他却再起不了任何欲念。
“吟……你怎么舍得呢……你怎么舍得这么让我伤心,我爱你,很爱很爱,可你杀了我的秋尧,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有多好,她从六岁便跟着我娘,几乎是陪着我长大的,你杀了她,在我眼前杀了她,你让我情何以堪……”
也许是酒醉的缘故,秋若舞说话断断续续的,语无伦次,可萧念还是读出了她那份悲伤,他认识她的时间长,知道秋尧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可如今,南宫吟竟亲手杀了她……
萧念的眸子变得血红,秋尧,那个古怪精灵的女子,就这么没了,难怪今天没有见到她。
秋若舞眯着眼睛睡了过去,眼角还挂着泪珠,萧念低叹一声,将秋若舞打横抱起放到床上,用锦被将她包裹住,犹疑了一下,终只是在她粉嫩的脸颊上印下一吻,不敢再越矩。
萧念就在房间中摆着的暖榻上睡,一整个晚上睡的都不安稳,心中回荡着的全是秋若舞的一颦一笑,今天是他第一次见到秋若舞哭,那么伤,那么痛。
次日清晨,在第一缕曙光洒下时,萧念便醒了过来,匆匆起床洗漱,吩咐随行的小厮在外面候着,自己转身离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在经历过昨夜之后,不知该如何面对秋若舞。
秋若舞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南宫吟那张妖孽的脸不时的浮现在眼前,她甚至都能感觉到那熟悉的温度,只是任她如何嗅,都闻不到他特有的龙涎香味道,迷迷糊糊的记的,她好像在他怀里哭了,一如以前一样。
当秋若舞醒来时,已经是巳时了,宿醉的代价就是她头痛欲裂,几乎都想将自己的头颅敲碎,挣扎着起了身,秋若舞扫一眼周围陌生的环境,过了好一会儿才记起自己是在魅音坊,昨晚因为太高兴,所以多饮了几杯。
萧念的小厮听到动静,连忙敲门,道“舞儿姑娘,起了么?”
秋若舞揉揉头,强压下那份不适,朝着门外道“嗯。”
须臾,有几个婢子端着托盘进来,托盘上赫然放着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与珍珠白湖绉裙,很简单的装束,可秋若舞一眼便认了出来,这是烟云锦。
烟云锦做的衣物南宫吟曾赏她不少,所以秋若舞自是记得的,只是这东西向来只供给天家,萧念一介商人,能得到这烟云锦也实属不易,秋若舞未矫情,萧念送给她便是送了,没必要为了这一套烟云锦而跟萧念客气。
想到这,秋若舞周身似乎又暖了些,拿着衣服到屏风后面换上,效果果然不错,纯然的衣服衬得她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