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雨,跌过脚亦是明媚倾城,艳姿得体,怎会如现下这般,连鞋都不穿,甚至半丝胭脂不上,素颜惨白,竟是比昨日整个身子湿得浑透还要不堪。
她没有作答,只是望着窗前,微雨过后,斑驳树叶皆像是焕然新生。
半晌,回神。她轻轻折好两封信,完好地将其放入乳白色法式家具的一格抽屉里,方道:“周妈,将我那些首饰拿去变卖些,能筹多少是多少,加上这几年我私下的积蓄应是足够了。”
“小姐?您……”
周妈不由瞠目,已是不知该如何问其原由,只见那素白冻红的手关起窗,只听得窗外鸟鸣阵阵,叫人心怜。
半晌,她目光如水,从未有过的寂静透着淡色的光泽,方缓缓道:
“我已是笼中鸟,但盼望他人能自此……海阔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