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笔直站立的军官接着淡淡地提到,凝视着西园寺辉夜的眼神倒是带着几分隐晦的关切。
略微有些失神,她看见梨花木的复古桌上的水晶烟缸上一支烟最后的星火点点慢慢熄灭,剩下烟灰虚虚地掉在烟缸中,终是灭了,她方回过神,神色极暗,无血色的脸上冷漠而含素日的冰霜之气,勾起唇角,漾开的是最残忍决绝的笑靥,一字一句地道:“不,明家不可留,明铉既然此番救了我这抗日的学生,便会救将来千千万万抗我们的中国人,何况,我在明家逗留之时,亦亲眼瞧见明家对我们阳奉阴违的证据,那抗日有名的浙商顾秋白正在明府上养伤寻求掩护,我看亦有若干抗日之士由明家暗自保护,我猜,这几日明家一定会想方设法将顾秋白带到码头送离此地,如若不是也定会在明家的宅子里继续躲着,想来,明家若留着,绝对是我方在城中不可不去的毒瘤。”
闻言,西园寺将军同年轻军官俱是一震,西园寺将军更是大笑起来,眉眼舒张,笑声震天的醇厚沉然:“不愧是我西园寺的女儿,果然果敢狠毒。”
松井亦一笑,却不免顾虑道:“听闻明家还有一个为赵家大太太的女儿,明晰?赵钧默此人,心思晦暗,极其难缠,有在苏联学过情报间谍技术,不可轻举妄动啊……”
“赵钧默的确是不能妄动的阻力,不过也不打紧,赵家大太太本不用在意,那明晰如今不过是个失势了的女子,早无出嫁时的风范,留着亦决计撑不起明家,无妨。”
“好,辉夜,你稍后立刻绘一张明家的地图,松井,你今日晚上便去办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