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伸手在他额上试了一下,果然火烧般烫手,他深吸了口气,干裂的唇动了动,低沉沙哑的吐出两个字,“走开。”
小蝉不理会他,径直扯过他的手按在他的脉上,低声道:“你是想让夫人心里好过,还是真的想跪死在这里?”
端木凌眯了眼无力抬头注视着她,月光下她的小脸泛着珠玉般柔和的光泽。
“夫人为你受了这么多年苦,为的什么?你如何保护她?不是一味意气用事,你要足够强大才行。”这是爹爹曾经告诉自己的,小蝉一直记得,要保护你的家人,你必须要先保护好自己。
端木凌眸底有一丝疑惑升起,小蝉微笑,自那天查案时,他了然的点头便让她相信,这个冷面的公子并不是外面看起来那个全然不顾,他内心深处一定在挣扎,是可以说服的。
打开檀木刻杜鹃花的食盒,将一碗温热的汤送至他的唇边,“这是我熬的药粥,你先去去寒气。”
端木凌注视着她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药粥,两天未进食的胃顿时一片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