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有事吗?”
“还好,只是惊吓到了吧,她一直不说话。”凌沫沫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起来。
周海涛见状,心里更加地酸涩……早知如此,他应该立刻赶回到城里陪她,昨天听她的声音就明白,她心情不好着。
懊恼萦绕在心间,他掏出了手机,准备请假,单位领导知道他与梅瑜的关系,很理解地就同意了。
周海涛刚刚坐上车,就见一辆计程车停到了他车旁,阿洁急冲冲地从车上上来,双手攀在了他车窗上,满面焦急又不失愁绪:“海涛哥,你知道了吧?梅瑜还好吗?”
“去杭州了。”周海涛不想多说,脸上毫无表情。
“啊?那你要去是吗?”
“是!”
“我也去!”说着,她就去拉车门。
“阿洁!”周海涛声音森冷起来,望着她的眼神有些不满,“你不是怀孕吗?跟我跑来跑去的干吗?给我回去!”
阿洁让周海涛严厉地一喝,身子立刻退离了越野车,现在的她已不敢在他面前撒娇,更不敢在他面前撒泼,只要周海涛说东,她就朝东,说西,她就朝西。
因为他们还没结婚,而她太爱这个男人,生怕惹他不高兴。
越野车飞速离去,阿洁眯着眼,讪讪地望着那抹绿色在眼里消失。
半个多小时后,梅国强的车已到了人民医院,同样地,凌沫沫把情况跟他们说了一遍,梅国强听完,立刻掏手机与林浩楠联系。
“梅梅怎么样?”
“还好,只是皮肤划破了,不会感染的,您与阿姨都放心吧。”林浩楠在电话里说得很恭敬。
“她精神怎么样?”梅国强眼前还浮现出照片上,女儿软绵绵的样子。
对方沉默了一下,梅国强的心一紧,刚开口想追问,林浩楠就说了:“还好,昨晚因为取玻璃有点痛,她没睡好,现在在睡。”
“照顾好她!”
梅国强的声音是峻冷的,没等林浩楠回应,他就挂了。
“她爸,我也去,我要去看看梅梅。”梅夫人的心还悬浮着,一只手抓住丈夫的手臂,恐怕一放手,她就会瘫绵下去。
“她没事,只是划破了点皮。”
“可是脸啊,那是脸啊……”梅夫人哽咽了,伤心地说,“她们怎么能破她的相啊。”
梅国强的脸黯沉下来,拉着妻子的手跟凌沫沫道了别,重新回到了车里。
“她爸,现在去哪?”
“去龙飞大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