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似乎忘记了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何方来,到底又向何方去。
父亲的眼,母亲的脸,方雨柔的满面怒容不停地在自己的面前交错闪现。他的头痛得快要炸裂了,他想对天大吼,他想仰天长嚎,可是脑中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