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为难我了。”张瞳晰撇过头不忍看他，有什么话能够不伤害他呢？有什么话能够将贺渊忘了对贺惋淅的爱呢？贺渊啊贺渊，我不是你爱的贺惋淅，我给不了你山无陵、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的誓言。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原来这只是‘为难’？惋淅，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能……”贺渊嘴唇泛紫，嘴角溢出鲜血。

“大哥！”张瞳晰立刻扶住几近摔倒的贺渊，为何？为何他的身子变得如此轻薄，以前的贺渊不是很结实很强壮的吗？“大哥，你、你何苦呢？”张瞳晰忍不住埋在贺渊怀里呜咽起来。

“多情却被无情恼，惋淅既然你这么不愿回应我对你的感情，那我就当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吧。”贺渊勉强从张瞳晰怀里站起来，从长袖中掏出锦帕递给张瞳晰。“三妹，前尘往事烟消云散，我亦是你大哥，你亦是我的三妹。”

张瞳晰接过锦帕，“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泪水像绝了提似地从双眸中流了下来，精致的妆容毁于一旦，然而这又算的了什么呢？比起贺渊的伤心欲绝，比起贺惋淅那逝去的爱情……那声“三妹”将贺渊与贺惋淅的情深意重彻底粉碎，她就是一个侩子手！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贺惋淅亦是爱他爱到痛彻心扉！

“三妹！爹爹对你甚是挂念，如若你愿意回去，爹会对你网开一面，而我以后不会再这般对你。”贺渊擦干净嘴角的血迹，露出惨淡的笑容，那笑容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大哥！”张瞳晰“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张瞳晰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对不起，但是再多对不起也无法弥补对贺渊的伤害。

“惋淅，你快起来啊！别这样……”贺渊上前扶起张瞳晰，可张瞳晰却赖在地上，“我不是贺惋淅，我不是！”

“你说什么？！”贺渊双目圆睁。

“我不是贺惋淅，我不是！我本名叫张瞳晰来自一千年以后，我不是你爱的人。我的灵魂是自己的而我的身体却是贺惋淅的！”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她没办法再欺骗贺渊了，她没办法看着贺渊痛苦下去了。所以她要告诉他，她不是贺惋淅。

“你是在说笑吗？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你在骗我！你一定在骗我！”贺渊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不会相信的，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不！我说的是实话。真正的贺惋淅是不会不理你的，是不会不去回应你炙热的爱。真正的贺惋淅会离谢公子远远地而不是一同去青楼。你会相信你心爱的女子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吗？”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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