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用患得患失。”
“姐姐……”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最快乐的事情又是什么吗?是当你用着最冷酷的语言去刺穿一个你最爱人的心的时候,愈是爱就愈是想让他伤得更重些,这样莫名的快感一刹那会让你无比喜悦,下一秒却会让你难受到死去回来,可是这样的快乐你这辈子总想做那么一次,也只会有那么一次,一个人会让你那么不顾一切的去做。”
“他越是难受,我越是开心。”
哀绝几乎惨然的字眼话句,有着最冰冷的温度。
“可是姐姐,你在哭。”
“傻瓜,是今天风太大了。走吧,回家。”
特蕾莎笑出来,摩挲了下妹妹的头,先一步转身。
那时,她妹妹还不懂,姐姐为何哭会说是因为风太大了,风明明不大,这不是荷兰,没有能够转动风车的风力,也没有那么大可以将人吹哭的风。
只有树叶刷刷碰触彼此清脆的声音,轻柔而不凛冽。
很多年后,当她明了这一番滋味,她才明白,姐姐说得对,真正的痛是说不出原由的,说得出的恐怕就不是那么痛了。
风的确大了点,连人走得都摇摇晃晃,颤颤巍巍了。
还那么年轻,她姐姐的背影却透出几丝苍凉。
……
葡萄牙,里斯本。
这个故乡,从那一天起,他不敢听不敢问,甚至把父母接到了巴黎,也不敢问一句,她还好吗。
只因最后,他问她:“如果他不好,我是不是可以……”
“艾伦,与你无关,那是我们夫妻的事。”
夫妻。
那两个字彻底打败了他,让他彻底向一切投降。
走得再远,站得再高,将所有顶级的秀场全部收入囊中又如何,他风头强劲,俯瞰所有,却不再问,到底谁站在了自己旁边,却不免会想象,这个时候,同个时间,谁在她的身旁。她的丈夫,还是他们的子女,或是其他什么人。
原来真正的寂寞,不是狂欢余后的冷寂,而是失去还会牵挂的悔意。
Prada的秀场。
那个男人忽然站起茫然四顾,从未有过的失措,那双暴戾狠绝的黑眸竟在他面前显露出前所未有若有若现的惆怅,藏着似有似无的失落,嗓音有些抖颤,那个男人喃喃自语,磁性淡漠的竟然在那儿咕哝着:“艾伦,我丢了样东西。”
“艾伦,我有的时候,真的,有点恨她。”
丢了东西的,何止他顾方西一个。
他后来才恍然想起,那一刻,那个狠绝阴冷的男人也会因为丢了东西而茫然无措,也会因为恨一个人而像个孩子一样咬牙切齿,万般奈何。
我有的时候,也恨她,恨得千般的难受,恨不得能将她重新抱在怀里,死死的咬住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