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嗽起来,这回竟指指后背:“捶一下,好妹妹,我快死了。”旁边的人已然笑起来,可是海棠的脸早已变得刷白。她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推开门走出去,走掉,很快地走掉,因为她是无论如何再也不想看见他了。
长长的走廊里已关了灯,黑洞洞空寂无一人。她默默走在这孤独的地方。走廊的尽头,是扇亮着白昼的窗。傅留云的笑容在窗上若隐若现,他在用另一种方法折磨她,逼她,这个男人,彻底看穿了她,摸透了他,于是便用一种最残酷的刑具来对付她。他让她不得不去感受他的卑鄙和聪明,他让她不得不去感受枷锁穿在心口撕心裂骨般的疼痛……好痛……好痛……
再来时已换了另一种脸色。傅留云的微笑只能唤起她冷漠的表情,她以这样的姿态回复已经严重伤害她的心的人。
“对不起,我的事情我自己做,用不着任何人来帮我。”
“你不怕晚上天天都坐底儿?”
“你安排的宿舍这么近,我怕什么?”
“海棠,我只是看你可怜。”
“我有两只手,用得着别人可怜吗?你为什么单单可怜我?”
“这用得着解释吗!”他蓦然大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