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她对他的了解似乎远不止这些,好象已渗透得很彻底。而且这些都不是最危险的,可怕的是她将要出手了。她的第一个目标,不是自己,而是海棠。这个看似宁静,实则可怕的女人,自己和她同床共枕十几年,她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逃。赶紧逃,尽一切最快的速度逃,逃到一个她无法知道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是的,要孩子,无论如何要得到他,这是眼下最重要的。
情人缓缓移身,已将一只柔手默默地伸出,慢慢盖在他的手上。两只覆叠在一起的手在方向盘上轻轻转动。他们偶而还听见汽车紧张的沉重喇叭声,情人软若无骨,就把身子瘫在了他的身侧。
“是她吗?”
“谁?……不是,你别瞎猜。”
“不,是她。”
“……”
“啊……我知道迟早都会有这一天的。”情人说这话的时候,闭着眼睛,竟然似乎如释重负。她软软伏在他身上,听见了他的怦然心跳。
“你今天无论如何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吧。”
“从现在起,不,是从等会起,你就不要再出来了。”
